“都说镇北侯易老将军用兵如神,怎么如今也来做些表面功夫,援军新至,不是正该隐匿行踪,好给那鲜卑人迎头一击才是!”

        行军路上,张先李顺依旧跟在吕松身后,经过前日袭营一役,三人都得了些嘉奖,后营统领薛亮依照盛红衣吩咐将吕松调至身边,而张先李顺二人也因救火有功一同调了过来,虽仍旧是没有品级,但能跟在一位统领身侧,前途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听得张先那浅薄的见识,李顺自是摇了摇头:“莫要胡说,镇北侯所经大小战役数百起,是真正战场走出来的战神,绝不是那等攀炎附势之人,依我看,想来是鲜卑大军来势汹汹,城内军心不稳,这才借着这次机会整肃军心。”李顺一番推测作罢,却是将目光望向与他二人并肩而行的吕松,他虽是读过几年兵书,但毕竟也是新兵,与这位显然非池中物的少年自问还有些差距。

        然而吕松却是并未出声参与他二人的讨论,实则张先李顺二人所虑之事在他脑中亦是有所疑惑,无论是出于表面功夫还是整肃军心,都不该是这位戎马半身的镇北侯的做派,沿路军民的确欢呼鼓舞,但只要看一眼他们的眼神,吕松便能明显的感受到他们心中的坚定。

        在冀州,易老将军便是军心,有他在,冀州城的军心便绝不会散!

        “盛将军,本将易五,特奉镇北侯之命在此恭候!”

        “原来是五将军!”盛红衣面露惊喜,这位“易五”虽是言行谦恭,可来头却大不简单,镇北侯生平共收养过十八位孤寡义子,按着长幼顺序命名,这位“易五”便是他第五位义子,而这十八位义子随他戍守边关,战阵之下也多有折损,如今也只剩下了第五、第九、第十一和第十七位四人,这“易五”便是如今冀州城内除镇北侯外地位最高之人,镇北侯虽未亲自出门,由他来迎接自己,却也算得上极为重视了。

        “盛将军,咱们入府议事吧!”

        盛红衣当即点头,她率军驰援,自是知道兵贵神速之理,如今入城虽是大张旗鼓,但显然也是镇北侯的故意安排,自己当务之急便是入府一叙,尽快了解冀州形势。

        “张世、赵平、薛亮,你们随我入府,”盛红衣随口唤了一声,然而转头之时目光却是瞥见了薛亮身侧的几位新面孔,当即又道:“吕松,你也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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