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松一时无言,他虽也知道镇北侯之事,但毕竟知之甚少,如今听得这位国之栋梁还有着这般言语,当下不由得更为钦佩。
“自此之后,我便效镇北侯之志,惟愿以己之力,让天下百姓少受苦难。”
“天下?”虽只一词之差,吕松似乎也已听出端倪。
“不错,正是天下!”萧琅说到此处,言辞突然变得慷慨激烈了许多,倒像是吃醉了酒一般激动:“吕兄可知,这天,要变了!”
“一派胡言!”吕松不禁站起身来,朝着萧琅痛斥道:“当今天子圣明,我大明国力强盛,百姓富足,又哪里来的变天一说?”
然而萧琅却只微微摇头,缓缓坐下,将适才激动的情绪稍稍收敛,这才温声道:“吕兄久居深山,想来对天下大事知之甚少。”
“先说内忧,当今天子虽然贤明,但毕竟年事已高,又无子嗣,唯余一位昭月公主,却不被朝臣认可。天子兄弟之中,有宁、齐二王,宁王荒淫,齐王残暴,皆非明君。如今天子尚在尤能震慑,可若有个万一,这天下,便再难安宁。”
“……”
“再说外患,自百余年前的鬼方之乱后,我大明也算安稳了许多年,可如今北方有鲜卑崛起,据闻那慕容先乃当世雄才,不到五年便一统大漠,若非有镇北侯统御冀州,怕是鲜卑大军早已策马南下了。”
“而除鲜卑外,东瀛、南疆近年来皆有不臣之举,东瀛倭寇横行于海,多番扰我江南百姓,而南疆因苗族正统之事几番入我云州山林,若非此次旱情耽误,天子怕是早早派兵镇压了。”
吕松听他侃侃而谈,恍然间却是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少时居家,姐姐便也为他讲述过天下大势,可那时年岁较小,多半听得一知半解,如今离家十年,确如萧琅所言久居深山,当真对这天下之事有些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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