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倾墨的叫声极为凄厉,然而此时的宁王萧度却像是发了情的猛兽一般毫无顾忌,平日里阴邪善变的脸面这会儿已是涨得通红,双手大开大合地撕扯着女人的贴身衣物,只听得屋子里“嘶啦”、“哗啦”的声响传出,这一绝色妇人终是被他脱得干干净净。
可眼前的画面却又与宁王的想法有所不同。
曾几何时,但凡宁王相中过的女子大多是肤白如雪、凝脂甘露一般的藕臂玉腿,可眼前这位世间少有的绝色所呈现的,却是一幅血肉疮痍的凄婉之景。
吕倾墨全身雪白不假,可白净的身子上却又带着几处不同大小的青紫,更有甚者,宁王将她翻身过去,却能见着她背后一处处鞭挞过的血色伤痕……“你……他……他把你怎么了?”
宁王面露愤懑之色,竟是罕见的将手搭在女人肩上问询了起来。
吕倾墨惊惶之余此刻早已是满脸热泪,虽是感受到男人的态度有所转变,可毕竟此刻她仍是被扒得干净,甚至还被他提起了这些天所经受的折磨,心痛之余,只得将头埋得更低,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向下流淌。
“他……”
吕倾墨虽不答话,可一贯精通床上技艺的宁王又哪里猜不出她身上的这些伤痕所来,那前半身的青紫淤痕虽是错落无章,但以腰腹、脖颈处最为密集,显然是男人奋力肏屄时手劲太大给掐出来,而那身后的鞭笞血印自不必说,定是她誓死不从惹得齐王不快,用长鞭在她身上肆意抽打……箫坦啊箫坦,你这些暴虐伎俩用在军中也就罢了,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儿你竟也打得下手?
宁王心中恨意更甚,仿佛那一道道鞭痕不是落在吕倾墨的娇嫩玉背而是落在自己身上,然而他却忘了自己平日里调教女人时也经常用到些绳缚、蜡滴的伎俩,可偏偏这吕倾墨娇弱宜人,如今这凄婉景象更是勾起了他的怜爱之心。
宁王已是很久未动过这般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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