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怒惊涛也非泛泛之辈,见吕松并未受伤,当即便知自己再无胜算,乘着城头乱箭威慑,怒惊涛闷哼一声,靠着右臂单提长刃,快步向着城中逃窜。
这一回,吕松不再追杀,只望着怒惊涛远遁的身形微微凝视,待得张先李顺等人拍马近前时,吕松这才浑身一松,一口热血自口中喷涌而出。
……
“你也是,昨日还笑话我冒进,今日便跟人玩起了单挑,还勇追穷寇,险些出事。”
主帐之中,手上还绑着白斤的萧琅闻讯而来,见吕松伤无大碍,这才有暇与他开起了玩笑。
吕松背靠床榻,脸色虽有些苍白,可眼神之中却依旧散发着精锐光芒:“你放心吧,怒惊涛刀法虽厉,可也很难伤我,我不过是借着机会强受他一刀锋芒,好换取我这暗器出手的机会,今日他受我一刀,至少得修养半月。”
“原来如此,”萧琅虽也猜到几分,但如今听他亲口说出当即更为钦佩:“要说这暗器飞刀之术,据传当年烟波楼中有一女子便善于此道,北明末年,那女子还用此术袭杀过当时的匈奴王庭,倒与你袭杀慕容先有几分相似,如今想来,到不知你与此女……”
“此事我亦不解,可家师云游在外,我也不便打听,或许家师与烟波楼有所渊源吧。”
萧琅闻言微微一笑,又道:“我这几年一直有个猜疑。”
“什么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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