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如山,乌魂将士当即便不再前进,便在这看似险要的山崖之下安营扎寨起来。
然而众人哪里能料到,便在这峭壁顶上,正有一支弩手早早埋伏,正盯着崖下忙碌着的吕松一行。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放箭?”忽然,刚刚才逃出生天的李存山却是出现在了崖顶,见自己麾下这一支伏兵迟迟未有动作当即怒斥起来。
“将……将军,他们,他们并未进崖,竟是……竟是在那崖口安营扎寨了,我们,不知该如何……”
士卒言语吞吐,显然是不知是何缘故,李存山一路奔逃确有诱敌之计,可他料想若是诱敌不成,他便顺路撤回,可眼看吕松穷追不舍及至这悬崖之下,只消进了那条狭窄崖口,届时万箭齐发滚石席卷而下,任他武力再高也无生还可能,可如今呢?
他止步不前,却又是何道理?
“莫非他瞧出了端倪?”李存山深知吕松兵法造诣颇高,若说当年在漠北还有几分气运加身,可这些年南征北战下,他早已是战阵之上的一根定海神针,此处地形险要,他定然已有几分警觉。
“可他又为何不撤兵?”
李存山心中狐疑,思虑良久,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莫不是他不敢确认前路伏兵,便想先安营扎寨,探得虚实后再行追击,如此一来,确实更为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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