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执礼继续道:「这门婚事本就是长辈定下的。从前是我不懂事,总是打扰你,让你为难。」
她说得十分认真。
「如今我既想明白了,便不好再强求。你不喜欢我,我也不该耽误你一生。」
沈昭微怔住。
公孙执礼说得越平静,她心里便越不平静。
原来父亲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不是一时赌气。
她是真的在替自己考虑。
沈昭微望着她,脑海中又浮现那两句诗。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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