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妈妈为这个家鞠躬尽瘁至Si後,我发誓再也不轻易妥协。
我抬起头,冷笑地看着弟弟:「要我付出?那你要不要先算算,这个家从我身上骗走多少钱?光说你,何毅军,就拿了我多少钱?」
弟弟的脸sE瞬间一僵。
「我还在读大学时,爸妈向我要了一大笔钱,说是要拿去给家里还债,後来才知道是因为你Ga0大别人肚子,那笔钱又是给你擦PGU用,你可知道我大学时一个人兼多少份工?每天只能睡几个小时?那二十五万我存了多久?」
我的声音颤抖,里面有忍了多年的悲苦:「还有我的金项链,那可是高敬轩送我最重要的礼物,被姊姊偷去典当,就为了给你们还赌债,你还真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弟弟眼底全是慌乱,但很快就转为恼羞成怒,「翻旧帐有什麽用?人家讨债的都上门了,这两天再不给钱,大家都得Si!」
他猛地上前一步,手握成拳头状。
「翻旧帐?好,那我们不说钱,就说我最在意的,妈妈到底是怎麽Si的?她还那麽年轻,家里最跑医院、最Ai看病的明明是爸爸,为什麽先走的却是我妈?」我几乎是用吼的,把这些天积压在心里的痛苦全部喊出来。
下一秒,弟弟的拳头猛然挥向我的脸,那一刻,时间线像是被拉长了,我看见弟弟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像极了小时候对我们暴力相向的爸爸。
背後,从微掩的门缝里,我看到了姊姊,但她的身影跟小时候一样,缩在最里面一动也不动,她根本不敢踏出房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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