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妙澹拉着川紫风,行到后殿的大庭院,金色银杏叶铺满了地上,像是镶上了一层金辉。
川紫风嘴角微动,感觉娘亲灵身不像娘亲那般清冷,也从不会主动拉他的手,娘亲的无欲无念,几乎可以用旁若无物来形容。
他在娘亲身边十多年,最熟悉不过了,深谙清妙澹诞生了和本体不同的性格,似乎不被娘亲的意念和感知所影响,完完全全是另一个人。
注意到娘亲灵身这一点,他涌出难以言喻的喜悦;灵身和本体,两种性格,两个都是最熟悉的人,并不会因为是灵身而感到陌生,
清妙澹拉着川紫风行到银树下一张长玉椅坐下,两人身子依得有些近。
银杏叶脱落而下,秋黄金灿,正是秋冬交替之际,大庭院吹来的微风,夹着少许微凉。
修仙之人,不惧寒冷,川紫风却是有取暖的念头,下意识朝娘亲灵身挪去,直至两人身子挨在一切。
清妙澹神色淡若,置若不罔,绛唇噙笑。
川紫风嗅着娘亲灵身传来荷花的清香,无形的千丝万缕在鼻间轻盈蔓延,慢慢的渗入灵台,心起涟漪。
记得上次中秋,他在石牛镇牵着娘亲灵身的手走过挂满红灯笼的街道,前天在虚灵界外面相拥看落日晚霞,虽然很短暂,却是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娘亲。”川紫风侧头凝目,清妙澹媲美绝代风华的姿容映入他眼帘,在淫念暗中的作祟下,呢喃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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