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谨妗眸帘低垂,沉默的看着左手嫩白的无名指,平时紧缠隐藏的婚缘线,微微亮起一丝红芒。
许久后,云雾里传出一声轻叹,宫谨妗的身影消失不见。
好像,从没出现过一般。
解决了娘亲灵身的事情,川紫风又被娘亲叫回演道场上闭罚,这次面对娘亲的罚坐,是心甘情愿接受的。
一连五天过去,清妙凝与清妙澹错开时辰来看川紫风,好像是看他认不认真巩固返虚境的修为。
宫谨妗出现过两次,但只是站在云雾上,安静的远远看着,又悄然的离去。
澹台烟如今也住在截仙门,听闻川紫风被禁足,也来过两次看望他,与他交媾之事,一字不提,仿佛没有经历过一般。
又是一个翌日,云雾绽放出霞彩,七色霞光覆盖着整个清静如仙境的截仙门。
另一处仙台上,木亭琉璃瓦,横梁雕兽龙凤,矮案上摆着一个精致的小玉壶以及两杯灵茶。
矮案中间隔开的灰蒲垫坐着一白一紫两道妙曼的身影,仙韵缭绕,玉肌雪肤,胜如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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