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霜替她收好药碗，声音温和。
「以前在别处伺候时，跟着小姐学过一些，不JiNg通的。」
夫人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再多问。
鹿霜垂眸应对，心底却始终清明。眼前温暖安稳的日子终是虚浮，她身负重任、身不由己，从来无资格沉溺这片刻温柔。
霍沉现今驻营不在府中，这是她能悄悄m0底、布局探查的空档。
这些时日，她藉由往来内院各处侍候的机会，默默熟记霍府格局、书房位置、库房重地、兵器间所在，还有外院侍卫的轮值时辰与路线，丝毫不敢马虎。
她心知，裴相想要的虎符未必藏於府中，可若是留有踪迹，霍沉的书房，便是唯一最有可能的藏匿之地。
这一夜，夜sE深沉，霍府一片寂静。
霍夫人服过药，早早歇下。内院灯火渐暗，巡夜侍卫也已完成新一轮换班，四下无人、万籁俱寂。
鹿霜换上一身便於行动的深sE衣裙，悄悄从侧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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