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你以为,你可以替我拿主意。」
「在裴府,什麽人该做什麽事,都是有分寸的。这花我若没叫你动,你就不该动。」
她低头看着舞蘅,语气仍旧轻飘飘的。
「便是它枯Si在日头底下,也轮不到你伸手。」
舞蘅咬了咬唇:
「奴婢明白。」
「明白就好。」
裴棠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与泥土。
「把这里收拾乾净。」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