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玥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眼前的妇人。
慕容夫人因为伤心，头发已白了大半，身形也瘦得厉害。
可即便病容深重，也仍能看出年轻时必定是极美的人。
她眉眼生得很柔，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种被岁月磨过的温婉。
只是如今那双眼里总蒙着一层恍惚的雾，像是一直困在某个回不去的年月里。
栖玥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知道自己不是绾绾。
她是小七，是裴栖玥。
也是亲手杀了小十的人。
她知道这一句话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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