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言打开牛皮纸袋，cH0U出里面的资料。
第一页是公司简介。
方腾科技，创办人兼执行长。
方竞择。
她看着那三个字，整整五秒钟没有动。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整个编辑部的声音——键盘声、电话声、同事交谈声——全部消失了。
不是同名。
照片就在名字旁边。
深灰sE西装，没有领带，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露出喉结上方一小截锁骨。五官b十八年前更锐利——下颔线像用尺画的，颧骨更明显了，眉骨还是那样高，但眉心多了一道浅浅的竖纹，是长期皱眉留下的痕迹。
他的眼神淡而JiNg准，微微侧着脸，像在看镜头以外的某个方向。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就是一种「我没有在看你，但我知道你在看我」的表情。
林芷言的手指捏着那张纸，捏到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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