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多米塔,我愿意你是个哑巴。”
“我的女主人,也就是我的母亲,她说我全身上下,嘴最硬,而我的主人,他说我全身上下,嘴最软。哎~,你们听说了吗?有人看见朱丽叶斯在地上爬,他一直很霸道,居然有人能治他。”虽然没人搭理她,多米塔的嘴也停不下来。
“小波特,你长毛了吗?你让我摸摸,我也给你摸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又大、又白、又软,家里的男人们,都喜欢摸我的奶子。”
小波特又绕到塞纳身前躲起来。
显然,早上出来采买的女奴们也有一个圈子,而且她们大多是具有主人血脉的家生奴。
“哎~,面包出来了,今天什么价格啊?”多米塔大声问。
“两枚黄铜币三个。”面包坊伙计说。
“又涨价了,害我都贪污不到。该死的西西里奴隶,没事造什么反。”
塞纳觉得多米塔的女主人,除了是她的母亲,应该还是个很温和的女人,居然能容忍她活到现在。
往家走时,晨曦已起,塞纳看到那个男人还在,他哭不动了,怀里还抱着个熟睡的孩子。她从篮子里掰下一小块面包,放在孩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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