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哗啦哗啦地在装满金币的钱袋里翻找,凑出4枚银币付账。
财帛动人心,厨子和几个食客盯着卡米拉的钱袋挪不开眼,不过没人敢试探维修斯的武力。
维修斯的疑惑一会就有了答案,一个分不清贫民还是奴隶的人买了一颗卷心菜、一碗凉水泡小麦,吃起来。
光是看着那人吃,都觉得肚子里拔凉拔凉。
事实上要弄清占人口总数70%的底层人是否奴隶,是毫无疑义的事,因为他们的处境是相同的——徘徊在生存边缘。
以自由人、奴隶这么简单的划分,来理解罗马社会的话,过于粗暴、片面。
比如:塞纳去逛街的话,阿格里真图姆居民都要给这个维修斯床上的女奴让路。而有人是自由民,是因为连自卖为奴都没人要(疾病或年老)。
古罗马的奴隶造反并不算多,维修斯觉得主要是奴隶们(不含作为极端消耗品的矿井、火山灰等奴隶)看底层自由民的日子未必比自己好过多少,也就不迫切得到自由了。
进罗马城之前,在路上就很少能看到树木的踪影,兴许是因为柴火太贵了,以至于贫民都吃不起烹煮的食物。
他们吃饱后,维修斯把啃剩下的鸡骨头放在那个吃凉水泡小麦的人面前,走出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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