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苇吟开玩笑道:“岂止认识,我认识东哥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正要聊开,工作人就来通知新娘要准备出场了。
回到宴会厅,就见严蕊同已经被老太太安置在女方的亲属桌坐好,严御东带着郑苇吟过去坐在她身边,这一桌多是朱家的近亲长辈,一落坐,几双眼睛就饶有兴味地盯着两人看。
姨爷爷率先开口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郑苇吟落落大方地说:“叫我苇吟就可以了。”
“听说你是法国留学回来的?”
“是。”
“跟我们御东认识多久了?”
郑苇吟有问有答:“从小就认识了,严伯伯和我爸是高中同学。”
“唉呀,那得是多深的缘份啊!”旁边的姨奶奶惊叹,转而看着严御东劝道:“既然知根知底那就好办啦,御东年纪不小,也不好再拖了,早日结婚也好早日让你爷爷奶奶安心。”
严御东已经习惯来自长辈的催婚,四两拨千金地应付过去,好在没多久就开始上菜,总算堵住一行长辈的嘴。
新人出场后,场面更是热闹起来了。
这场婚宴席开五十桌,男方女方宾客对半,相较于订婚,沉家已算是相当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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