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追悔忙问道。
“呵呵,说来话长。”
她露出笑意,轻声吟道:“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
听着诗句,杨追悔大致确定了她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可这里是死牢,又不是什么冷宫。
为了确定她的真实身分,杨追悔直言道:“敢问夫人尊姓大名?”
“贱妾姓张,张碧奴。”
“张碧奴……”
杨追悔念叨着,突然像射精了般抖了一下身子,急问道:“夫人是母仪天下的张皇后?”
“正是,唉……”
张碧奴微微叹息,道:“飞得越高,摔得越重,贱妾深知这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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