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哪儿?”

        “你问这干嘛?”

        “这位是她的妹妹,从潮州那边过来找她,可地址好像和信里说的不一样,刚刚看到她,想追上去却跟丢了。她来大夫您这里拿药,您应该知道她住在哪儿吧?”

        “这样子啊……”大夫捋着长须,道:“吴夫人住在郊外,出城后往右走,会看到一条小路,沿着那条小路一直走,会看到一个小村庄,吴夫人便住在那儿。至于详细的位置,你到那边问乡亲们。”

        “她男人怎么没有陪她来?”

        “哪有什么男人?”大夫故作神秘道:“上次她肚子痛,一个小女娃来叫我出诊,我到过她家,根本没看到什么男人,而且碗筷什么的都只有一副,看样子是肚子被人搞大,而那个男人不要她了。当初我跟她说最好不要这个孩子,因为看她家境很差,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孩子呢?她说一定要,还向我赊了好多次药,说以后生了孩子会采草药到我这儿卖。”

        这下子,杨追悔挤在一起的眉毛根本无法舒展开了。看着大夫那张布满雀斑的脸,他问道:“她欠你多少银两?”

        “二十两白银。”

        杨追悔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元宝扔在桌上,道:“够不够?”

        “太多,太多了。店小,没有那么多的碎银子找您啊。”

        “下次她来拿药,记得拿好一点的给她,谢谢大夫。”说完,杨追悔头也不回地拉着优树的手走出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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