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我,有些不安地说道:“我们还在教堂里的时候,我便发现你描述的教堂布局,和我看到的景象,并不完全对得上。”
“比如,一开始你说祭坛在最前排的长凳那边,但是我看到的却不是祭坛,而只有一个供给牧师发言讲的讲台。而且二楼的房间,我看到的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但是我不知道你们看到了什么。”谭箐倒豆子一样地将自己之前所见到的东西都说了出来,让我们面面相觑。
我们三人仔细地对照了一番自从发现教堂的见闻,甚至拿出运动相机倒回去翻看录像之后,发现虽然大体上差不多,但是各自看见的细节却千奇百怪,各不相同。
我见到的是一座破旧的灰白教堂,两女见到的却是红砖砌成的建筑。
而我所见到的那些破碎诡异的图像,她们则完全没有见到,只看到破败但正常的宗教画像。
二楼上,我看到的是卧室和厕所,谭箐看到的是办公室和杂物柜,颜君泠则看到了一个空房间和厕所。
我脸色难看地说道:“等等,君泠,你没有看到祭坛上那摊血迹吗?那你说的,在祭坛上吓了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颜君泠咬了咬嘴唇道:“我看到的是一张羊皮卷轴,上面用深红字迹重复地写满了HESHALLARRIVE(他将降临)……”
我操。这可比我看到的东西可怕多了。
我们均是沉默了下来,试图消化这意味恐怖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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