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漓静静地听着这番感慨,悄声说道:“也许这便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是的。还有一句话我觉得也十分贴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晨阳刚刚从天际探出头来,我便起床,并且唤上了谭箐一起执行一个特别的侦察任务:跟踪肖山。
昨晚的酒席上,肖山虽然对成为正式青莲力士的具体流程没有泄漏,但却明言今日便是受术之日。
因此我料想只要能与谭箐紧紧地跟着他,看他今天与什么人打交道,也许就能窥见一鳞半爪右护法的踪迹。
肖山起了床之后,很快便做好准备出门了。谭箐和我变了个模样,还加了销声匿迹的“如影随形”法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
如谭箐探得的情报那般,他并没有进将军府,甚至没有进内城,而是径直往城外而去,被巡逻的卫兵检查身份后,放行离城了。
他在卫兵的带领下,与十数个等在军帐外的男子被领进军营,往深处的营区走去。
若说濮阳有什么地方是军部的细作最难渗透的地方,那便是戒备森严的军营了。
哪怕是一流高手,也得万分小心地趁夜偷偷摸摸潜入,白天则根本想都不用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