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梁清漓的房间后,梁清漓迫不及待地问道:“夫君没事吧?刚才奴家见那何逸云的视线好像有魔力似的,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心里莫名地难受。”
我吁气道:“银狐何逸云果然名不虚传,单凭视线和敲桌声便让我差点说不上话来。这应该是铁心门的武功,靠气势,眼神,声音来施压精神。还好我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迷惑心神的场面了,没有露馅……今晚我问问禹仁他有什么招牌武功,下一次就有准备了。”
梁清漓见我没事,松了口气,然后与我不谋而同地想到了同样的地方:“阮总管和那个沁芳之前提及的姜长老有些奇怪。奴家未曾听过除了赵师叔和阮总管外,还有其他的花间派高手在此。夫君认为……这人可能是右护法的双修伴侣么?”
“嗯,我是这么怀疑的。我更怀疑此人便是八朵金花之一的姜雪。不过我只听闻过她的名号,并不知道她的长相和踪迹,还得跟其他人商讨。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条很有潜力的线索。花间派不会无缘无故地派一个至少有二流战力的长老来此的。”
我们交谈了良久后,我才回到了宿舍。
两个舍友不知从哪里听到我立下功劳的消息,均是有些嫉妒地向我道贺:“张兄真是不可貌相啊,才来了半个月便远远超过我等苦苦熬着资历的新人,恭喜恭喜。”
我谦虚了几句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听了两人发了半天牢骚。等到两人都睡下后,谭箐又趁夜而来,带我到同伴们藏身的屋子里。
一群人围在厅室里,等我到来。
我也没有废话太多,三言两语地交代了今天的经历:“严林山和这个神秘的花间派高手不用说,两者都必须探究。不过这何逸云真不简单,若不是我没有松懈,怕是会被他震慑得说错话了。”
秦喜皱眉道:“这应该是铁心门的将军令,是很邪乎的一门武功,使习用者一言一语莫不带有巨大的震慑力,凭眼神或者音节便能不动声色地令敌人溃败。他们自己则将之吹嘘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将王威势,练到绝顶之处王霸之气大成,出口号令,莫能违背。不过这只是在吹牛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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