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嗒。
何逸云的食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着,伴随着他语气莫名的感慨,形成了一种富有魔力的韵律,一下下地敲打在我心头。
我想要别过头去,缓解这不知不觉中令自己透不过气的无形压力,却没能动弹,无法躲避书桌后那个男人深不见的漆黑双眸。
“你说你是顺安人,在来濮阳之前,是做什么的呢?”
他轻声的询问让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明明已经将“张沛”的背景故事背得滚瓜烂熟,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回复。
“在…在下……原来在,在越城做了,做了几年帐,帐房先生。”结结巴巴地将这个回答说出口来后,我的额头和鬓角已流下了数行细汗。
何逸云若有所思,却没有说话,只是依然不紧不慢地敲着书桌,让我在沉默中煎熬,却依旧无法逃离他深不见底的眸光。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门后传来一道软糯柔和的声音:“将军,妾身将吃食带来了……现在方便吗?”
“嗯?进来吧。”何逸云不在意地将那人唤了进来,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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