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点头,赵妃彤的师姐只可能是姜雪了。梁清漓最后问道:“师叔,您与阮总管都忙得不可开交了,派里敷不出人来帮您们吗?”
“唉,没法子,这不只是我派的烦恼,还是整个圣军面临的棘手难题。能用的人实在是不够啊。”赵妃彤有些苦恼地揉了揉额角,对我们道,“好了,这些事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去准备吧,阮总管快到了。”
这次对话收获匪浅,当天晚上我潜了出去与同僚们会合后,将这最后一笔情报也送上了,剩下的,便是严林山那边的结果。
而这份结果来得很快。
仅仅又过了两天后,我在库房对付枯燥的文书时,群聊被谭箐激发:“周铭,我们这边搞定了,比想象中还顺利。那些文件里的内容在我看来就是很普通的记事而已,不过严林山那家伙信誓旦旦地说这就是能够让严觅乖乖就范的黑料。宁王军的那些刑部高层好像也挺信服的。”
我大喜地回复道:“做得好!今晚我们再会合谈一下该怎么办。”
“你是准备亲自回汴梁么?”
“没错。此事太过重要,秦喜和宋钊都不是能言善语的类型,那三个大派弟子更是纯粹的龙套,只能靠我和唐禹仁说动军部采取行动了。看来这段时间你得帮我顶上去了……今晚来我家认识一下我媳妇儿吧。”
“啧,你这可是让我双开啊,要加钱!”
关掉群聊后,我无奈地笑了笑。
早在来到濮阳之前,我们便开始考虑我和梁清漓若要出城,该做什么样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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