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道:“昆仑派择徒极严,需要出身清白,资质优越的年轻人。什么样的人出身清白呢?那肯定是受到官府承认的官宦之家或者勋爵之后最清白。而且大部分资质优秀的苗子都是在家境和出身优越的地方出现的,所以昆仑大多都是如薛槿乔这般权臣或者贵族子弟。昆仑也因此有一个武林贵族的名声。”
闲聊了一阵后,苏真点的菜送上来了,其中最令人瞩目的是火熏肉,鲜蒸鲈鱼,与荷包饭。
尤其是荷叶揭开的那一瞬,香喷喷的糯米与肉馅混合在一起产生的浓郁香气让我有几分见到了现代的糯米鸡的既视感。
苏真本人则是对河鲜最上心:“雁嘴江如此近,让京城的酒楼每日都能吃到新鲜的鱼虾。不过,最好吃的还是江上画舫直接从渔船购得的河鲜,韩公子若有机会,可以与夫人和乔姑娘一起去尝尝。”
我们吃得不亦乐乎时,一个清矍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小厮走上楼梯来,对这一楼的食客行礼道:“诸位好,今日云裳不在,没人抚琴助兴,酒家特意请我来为大家讲一讲江湖轶事。”
“哎哟,今天陈老叔亲临,好事!”数个似乎认识他的客人见到这个中年人上来,均是欢迎地起哄了。
苏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悄声道:“今天运气真好!这是陈老叔与他的小童,他是朱雀区最好的说书先生,走遍了天南地北,见多识广,江湖武林的新闻旧事,无不知晓!”
陈老叔取出一块木板敲了敲,开口道:“今日不谈别的,就谈那青州战事,田将军与麾下数万猛士终于起营攻打濮阳,要从那贼军手下夺回濮阳,将他们杀出青州去。”
梁清漓讶然问道:“小苏,濮阳的战事这么快便传回京城了么?”
“奴家也不知呢,不过陈叔人脉深厚,消息肯定十分灵通。”
我们仔细听了一阵后,发现这说书先生虽然口才了得,将青州战线的故事描述得惟肖惟妙,但并没有谈真正的军阵对峙或者攻守之势,而是注重在讲述诸多高手的交战,让我们这些晓得内情的人觉得十分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