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肃地将昨晚的见闻与自己的困扰详尽地对爱侣道来,询问她的见解。
梁清漓听完我的讲述之后,啼笑皆非地说道:“夫君的意思是……担心自己思想太过极端地坚持原则,罔顾奴家的感受了?”
我脸色沉重地说道:“不错。路欣的质问其实正中核心。我不是没有过这方面的考虑,但唯有此时,才真正地意识到也许我的想法有所偏差了。我之所以执意于告诉你自己的身份与在这方天地之外的经历,可以说是为了与你分享真正的我,但从本质来说,也是为了满足我的一己私欲。所以哪怕你可能会因此受伤,哪怕你其实不会想要知道这些东西,知道了也并不会让你的处境更好,我也对你揭露了一切。因为我认为这么做是对的,而不这么做的话,会让我寝食难安。我实际上是将自己内心的煎熬转移到你的身上,从而让自己能够更为轻松。这么说的话,你觉得我这样做,对吗?不这么做的话,又怎么做才是适合的?”
梁清漓认真地思考了一阵后,答道:“奴家好像明白了。夫君是不知在一个两难的困境里,当无论如何做都也许会伤害到自己在乎的人时,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是吧?”
“嗯……正是如此。”
“唔,也许夫君应该考虑,在做这种抉择前,到底是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才会陷入这样的困境呢。”梁清漓看了我几秒后,突然伸出手来捏住我的脸颊嘟囔道。
我被她这下打断了自己的思虑,苦笑道:“是的,是的,你说得对,就如我大部分的自我怀疑一样,这也是我咎由自取的结果。但是我也确实想知道,你对于这种需要为对方好的情形中做决定时,会怎么做。”
梁清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路姐真的说了她认为你应该试图说服奴家,说服薛小姐两女共侍一夫?夫君有这样的意愿么?”
我小心翼翼地答道:“她是这么说的,但我除去一星半点男人本能的痴心妄想之外,其实并没有这个意思。”
梁清漓见我紧张的模样,轻笑道:“夫君不需如此紧张,奴家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觉得路姐的心思……很值得琢磨啊。不过,回到夫君的疑惑来。奴家确实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与此同时,夫君的坚持也并不错误呢。之所以是困境,不就是因为这本就是个难言对错的问题么?奴家反而觉得,夫君将一切都坦白交代,以此给予伴侣选择的做法,是最好的呢。就算这是为了减轻夫君心中的负罪感,诚实对待伴侣,将所有应该告诉对方的话都说出来,难道不对么?”
她顿了顿,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看着我说道:“不过路姐有一点倒是说对了。夫君的问题其实不是这对应的方式,而是如何回复伴侣的选择这一点,尤其是当对方的选择与你想的不一样时,夫君确实有些小毛病呢。回到薛小姐这个问题吧,若奴家说能够接受薛小姐加入进来,只要夫君愿意去追逐,夫君会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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