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这不可能!”那边檀羽喃喃自语道。
李顺好像听到了檀羽的话,便问:“贤侄,你说什么不可能?”
檀羽道:“世伯容禀,刚才你说那李均的尸身脑浆迸出。而小侄今日从平棘城中走过时,见许多河滩虽铺有乱石,但却是河道壅塞所致,所以乱石之下定是淤泥堆积。人从楼上摔下,经淤泥缓冲,断无可能受此重挫。”
李顺闻言,颇为惊异,“贤侄小小年纪,思虑竟如此敏捷?”檀羽连忙谦逊称谢。
李顺旋又皱眉道:“不过贤侄这般说法,终究是凭空臆想。那得月楼号称‘得月’,其楼之高为平棘之最,人从楼上摔下来,岂有不粉身碎骨之理?”
檀羽当然明白李顺不会轻易相信。他心中开始快速盘算起来,不多时,他便有了主意。
只听他道:“世伯,小侄倒有一法,可令人心服口服。”
“哦?”
“小侄画一幅图,请世伯派人骑快马到槐沙集,交与驿馆里一位叫綦毋怀文的人,让他帮我做一点东西。明日一早,便知端倪。”
李顺对这个小子的话仍然是将信将疑,不过反正试试也无妨,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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