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主嫣然一笑,道:“为仪倒是个行家。这焚香就是讲一个‘幽’字,若是像那些寺庙宫观中的烟雾缭绕,这香还如何能闻的。大凡擅焚香者,须先在炉中将炭火燃透,再用金钱银叶盛上小粒香球,置于炭火之上,让香气悠转绵长,这才得焚香之趣。”
檀羽赞道:“真是妙极。记得以前曾说,我们识乐斋的侍女中,有会烹茶的鸣蝉、会插花的煮雪、会赏画的采风,独缺一个会焚香的小女,想来三少主身边的遮月,应该可以弥补这个遗憾了。”
三少主道:“遮月自小跟着我,焚香的事自然是懂得一些。若真如为仪这样说,看来我们的缘分是早就注定了的。”说罢,二人相视一笑。
晚间时,刘义隆仍到王鹦鹉处就寝,看来他对王鹦鹉还是另眼相待。
至于檀羽,则求王鹦鹉替他开了一间单独的内侍卧房居住。
刘义隆到时,他就躲在房内没有出去。
刘义隆似乎也没有要叫他伴驾的意思。
第二天,早朝依旧,可檀羽却没再上朝。
倒是三少主,仍被刘义康叫了过去,看来刘义康对她倒是特别用心。
诚然,三少主气质典雅,本就很对皇家胃口;又没有争权夺利之心,不用让刘义康烦心;再被她焚的香轻轻一薰,刘义康自然是舒服得不行。
所以连续几天,三少主都要过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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