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她又来了,踮着足尖儿,轻盈曼妙的仿佛千年狐妖。
古语有云,灯下看美人,愈增三分颜色。
本来就是满分的绝色,灯下观之,又该如何?
叶小天已经不想忍了,他瞪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神,盯着这送上门的可口美食,恶狠狠地想:“你还没完没了啦?老子就真把你干了,又能怎么着?大不了提起裤子我就不认账,他奶奶的!”
没有锦帐玉幄,没有华灯彩烛,屋子是粗陋的大木和泛着青草气味的野草,燃的是噼啪作响松脂飘香的火把,帐上有小窗,就在十数步外,有梅花状拱卫此间的戍卒寝帐。
此帐此光,风月其间是否别具野趣?
喘息声稍大一些,就有无数的人听得到,是不是更加的刺激?
然而对此,田雌凤没有半点顾忌。
叶小天矢志要攻克的是娄山关,她矢志要攻克的是叶小天。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这是一场战争,慈不掌兵,容不得半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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