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其中一间厢房,打开两扇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遮住整个厢房内的屏风鸳鸯,然后是经过特殊设计的灯光照明,绕过屏风后竟然是一个半腰高的大坑头,足足宽三米长五米,这能躺多少人啊?
单一个大坑床设计就浮想联翩。
大坑头右边留有一米宽的过道,过道尽头那是落地窗,窗外全是冒着水汽的勃勃温泉,但这些从泉眼里冒出来的温泉水色是深绿色的。
作为一名资深摄影,这里的风格真心透着某种恶作剧味道,他指着几个革命战友:“喜庆的装饰,明亮的照明,鸳鸯的屏风,超大坑头,冒着深绿色的泉水,我貌似已经看到我头上的深绿了。我诅咒设计这里的作者天天被戴绿帽。”
马克:“唉呀,只怕这里最符合我寓意了。我家那小丫头明知我没有鸡鸡还要嫁我明知我推荐帅哥让她过着女人还有的生活,偏偏,她就这么傻。叶厚,这回,马克我真是求你了。”
叶厚不领情还指着他耻笑他无耻之徒是也:“你个死装逼腹黑范,你垂涎我妈妈你就明说吧!还说什么摆脱求我,我把你老婆破处了十五天后还不是一个有着完整处女膜的处女老婆?你老婆被我征服过肯定会耐不住同意你换妻然后你又能玩别人家老婆了。天海使你很爱她,但她的方式和我们完全不同,我们是同亲身实践宠爱自己老婆,你却要别人家宠爱你老婆。”
马克:“那你换不换啊!”
叶厚:“换,怎么不换!对我们来说你就是个奇葩,让老婆享受一番你的性观点,这波绝对不亏!”
马克:“嘿嘿,感谢你不歧视我。”
叶厚又骂:“给我滚!你家伙果然腹黑。别道德绑架我。操翻外国女人,第一个操的肯定是你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