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妇人,却发现她睡得很沉,自己根本就摇不醒,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来还想拉着她一起吃个早餐来着,因为今日一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如此风骚极品的美妇,留给那些人糟蹋真是可惜了,这样的美人骚妇,那自然还是留在自己身边慢慢疼爱比较好,虽然如此想着,但是张春林毕竟没有一点为她打算的想法,何韵诗不是李庆兰,二人之间少了一层羁绊,他还不至于为了一夜风流就开始为她出头,他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拿起床头的衣服,恋恋不舍地一边看着床上昏睡的女人一边穿衣穿裤,最后等到一切穿戴完毕,他依旧迷恋地在妇人的肥臀上摸了一把,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而去。

        呼吸了两口外面新鲜的空气,张春林晃了晃头,为昨夜的这一场疯狂画上一个句号,接下来,他要去找研究所报个到,安排一下工作,等到下班了再去老块那里接受丁梅的指导,他需要训练的还有很多,但是偏偏时间却已经不够宽裕,这一次投名状之后,离那一个真正的投名状还有多久,张春林无从猜测,他只能加快自己的速度,尽快地解决这个真正的难题。

        张春林并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没多久,隔壁房间里就走出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这个女人看年龄比何韵诗要年轻一点,身材也要更要妖娆,但是与何韵诗不同的是,她的脸却没有一点何韵诗坚强的痕迹,她的脸太媚了,媚得就像是纣王的妲己。

        她拉开房门,似乎还回过头去和房间里的什么人说了两句,然后一扭一摆地关上了房门,走到了何韵诗房间门口,用手里的房卡径直拧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一片狼藉让女人惊呼了出来,待等到看到床上犹自还在昏睡的女人之后,她的脸上又露出了情不自禁的笑意,悄悄地走到床边,看着她那恐怖而又遍布狼藉的下体,看着那个犹未合拢的大洞,女人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又过了几分钟,这个女人才喃喃自语道:“好姐姐,在咱们团里,你始终是最清高的一个,你似乎从来对那些公子哥儿看不上眼,更对那些垂涎你美色的男人不假辞色,我原本以为你和我们不一样,呵呵,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你的女儿做到这个地步,不过妹妹还是要恭喜你,堕落的滋味应该很不错吧,呵呵呵呵呵。”

        女人说完之后抽了抽自己的鼻子,随后好奇地趴到何韵诗的屁股后面仔细闻了闻,那一股男人精液的腥臭气息立刻就充斥了她的鼻腔,妇人娇笑着再次低语了一句“不愧是年轻男人的精液,真的很好闻。”一边说她一边还多闻了几下,仿佛那真的是什么美味一样。

        “你这么昏睡着,我倒是省事得多了。”一边笑着,妇人一边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拿出来一个玻璃小瓶子,只见她晃了晃玻璃瓶再次说道:“原本是要下在你饭里的,不过现在么,倒是省事了!”

        只见她拧开药瓶,凑近何韵诗的嘴边轻轻地捏开她的嘴唇往里滴了几滴,随后数着时间等了五六分钟之后,她得意地使劲捏了捏何韵诗的奶子和屁股,发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妇人轻拍自己双手来了一句大功告成,随后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没过几分钟,房门再一次打开,一个男人笑着手拿相机走了进来。

        “豁!玩得够激烈的!”男人一进来就啧啧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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