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敢。”他继而惶恐道,把腰弯得更低了。

        “且不问本尊是否同意,你有过问他的意见吗?你这个做师兄的才是不把师弟放在心上吧,他是当真愿你替他出头,还是说吵了一架再来本尊这里讨没趣的?”陆涟微坐起身,接过飞来的一只小巧的玉鸢。

        林述远虽未赴往虞渊,但其厉害程度也是有所耳闻。

        他是担忧崔择此行会出差池,一时意气用事方才前来。

        现在却被师尊连连逼问,泼了一头冷水,一时顾不着左右,只支支吾吾着。

        “你是很担心他?哦,那可要快归去修炼吧,你当然可以替他去。他若同意,本尊便不阻挠。虞渊结界将破开,若不丢一个进去,怎么说得过去呢?”陆涟欠起头来撩了撩横绾的簪子,眨眼间将玉鸢再度放飞。

        “还是你怕了,却不敢承认?如若你不替他去,就莫要多费口舌来为你的好师弟鸣不平了。”

        “弟子不敢。”林述远几欲再言,但瞧师尊已阖目假寐再无回应,终究叹了口气,退出房门。

        “慢着,田装岱前洄日在遵会上说的新的一批仙仆,这名册上怎么较以往多了这么多?”陆涟问道。

        林述远回身:“弟子也不知,料想是人界突逢劫祸,派遣仙长也未有带回消息,听说田长老在下一洄年会用洄年镜探看,定能查出缘由来。”

        “也好。”她皱着眉点点头。

        待人离开后,陆涟随意捏了个手诀冲向窗外:“想在外面偷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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