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玄真目眦yu裂:「你敢过来,我便毁了它!」
辩机停下。
阿萝也停下。
整片黑松岭,竟在这一刻静得可怕。
柳小峰望着玄真手中那枚黑钉,忽然明白,阿萝真正被镇住的不是魂,而是那一点被人夺走、被人炼成邪物的母子牵挂。
玄真抓住的,不是一枚钉。
是她最後的苦。
就在众人僵持之时,老汉忽然颤颤巍巍往前走了一步。
柳小峰一惊:「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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