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啊…刚才还一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模样…现在就被肏成了浪货。”巴利淫笑着观赏着这一幕,郝大的鸡巴次次直捣黄龙,硕大的龟头与安碧如低垂的子宫入口不停撞击,不只是安碧如爽的死去活来,她的处女小穴同样给了郝大足够多的刺激。

        “咕叽咕叽…”

        安碧如娇嫩处子穴沦为了昆仑奴的鸡巴套子,她觉得自己浑身每一颗细胞都在鸡巴的肏干下释放出让人迷醉的快乐。

        “哈啊…肏我…天啊…嗯…嗯啊…要裂开了…哦…”

        安碧如一双清冷羞涩的眸子此时已经翻起了白眼,她白嫩的身体触电似的在郝大也郝利的围攻下颤抖,强烈的快感海啸淹没了她的神智,让她下意识的把心中最真实的声音喊了出来。

        “嘿,骚货使者大人,我还以为你能坚持的久一些。”

        另一边,听到安碧如终于放肆淫叫的巴利一脸戏谑的表情,他一边继续催促郝大,让他加快肏干的速度,一边打趣。

        安碧如听到了巴利的调笑,同样她也看到了自己被黑色鸡巴疯狂进出的花蕊,对方鸡巴表面嫣红的血迹是她贞操的证明,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

        她的本性被压抑了十多年,积压的欲望也在黑人鸡巴一次次粗暴的贯穿下被彻底引燃。

        在这一刻,安碧如甚至开始怨恨自己,若不是那可笑的贞洁观念,她或许早就体验到了如此美妙的快乐。

        郝大的肉棒把阴道扩张到极限,老天爷设置的关卡对于黑人的重炮而言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只能一次次的在鸡巴肆意碾压下发出哀鸣。

        安碧如时而咬唇时而叹息,快感如同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这让第一次尝到性爱滋味的苗疆圣女完全无法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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