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猛地扬起手，狠狠将那部存有老婆被轮奸视频的手机，砸向墙壁。
“砰”的一声巨响，金属外壳撞在瓷砖上迸发出刺耳的脆响，屏幕瞬间裂成蛛网状，碎片四散飞溅。
裂痕里仿佛还残留着老婆最后那屈辱绝望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剜进他心窝深处，痛得他喘不过气来。
顾城颓然倒在病床上，瘦削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薄薄的病号服，湿漉漉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精瘦却满是紧绷肌肉的轮廓。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浮现视频里的画面：老婆那白花花的身体被几个黑鬼按在昏暗的车厢里，雪白的大腿被粗暴扯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被撕得稀烂，露出嫩得能掐出水的腿肉。
她被摆成各种下流的姿势，肉穴被一根根粗黑的大鸡巴猛干，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哭喊声混着被迫挤出的呻吟，像针一样刺进顾城耳朵。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操，赵天你个畜生！”
顾城低吼出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喉咙里满是腥甜的血腥味。
他垂下头，视线落在床头那张皱巴巴的纸上，那上面记录着小黑蛋通过视频传来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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