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绾绾看到妈妈晕倒,疯狂地在椅子上挣扎,椅子“扑通”一声翻倒,她摔在妈妈身旁,娇嫩的身子扭动着,试图爬向妈妈。
“嘿,大哥,我捡到这宝贝了!”
就在这时,黑人青年霍弗嗓门粗得像破锣,兴奋得直哆嗦。
他那身洗得发白的四角裤衩紧贴着瘦高黝黑的大腿,胯下鼓起一团晃眼的轮廓,旧人字拖踢踢踏踏,拖着他快步闯进视频镜头。
汗珠顺着他赤裸的胸膛滑下,滴在干裂的水泥地上,留下暗湿的痕迹。
“狗?”
有人懒洋洋地反问,声音还没落地,眼睛却死死盯住了霍弗手里攥得紧紧的铁链。
铁链绷得笔直,另一头拴着的不是什么普通货色,而是一头雄壮得像黑曜石雕成的杜宾犬!
这畜生昂着脑袋,颈子上粗壮的筋肉鼓得硬邦邦的,背脊拱成一道流畅的弧线,散发着压迫人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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