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事情呢?虽然我不是她,但也能帮你拜托她一下,所以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你光是哭,我也没办法帮到你。”。

        “就、就是…。”

        她说出一言,擦拭着眼泪后又继续说下去。

        “我的家人就是在那位女性的门下打工的,可某一天突然行踪不明了。尽管我想详细地打探一下,可却无法接近,因此放弃了。话说回来,长谷川先生跟那位女性在一起还真是吓我一跳。请问您可否帮我找个跟她谈话的契机?您只需要把那位女性带过来就可以了。之后我就算是下跪也会打听到事情原委。所以求求你…。”。

        她即使是要再次哭泣,也诚恳地向我请求着。

        既然想打听这件事,那昨天只要当场向她打听不就好了?

        还是说当时并不确定九空就是她要找的人?

        “请不要再哭了,你说的家人是哪一位?由我来打听也可以的…。”。

        “不用、没事的!我想直接询问她。这里面有错综复杂的理由。还有关于这件事,你能不能在傍晚的时候带着那位女性一起来到我上班的料理店呢?这次由我来请客,所以你们两人只要过来就可以了。”。

        这件事也不怎么难办,已经有许多次是跟九空两个人一起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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