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比特放开她,像快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吸气,他再次硬得发痛,绝望漫上心头,这幅身体让他几欲作呕。
“司蔻、司蔻,”他的喘息间夹带了哽咽,双手紧紧攀住她的后背,“求求你,救救我。”
兔子少爷平时说话硬邦邦的,发起情来到是很坦诚,不得不说她很喜欢他这幅渴求的神情。
“好。”
其实她也早就湿了。
司蔻起身,弯下腰去亲他被水汽打湿的睫毛,脱掉身上的衣服,靠着书桌,牵着罗比特站起来,揽过他的腰贴近自己,挺立的欲望被挤压在他们小腹之间,不时蹭过衬衫下摆的水渍。
她一只手圈住龟头,慢慢撸动,相比罗比特滚烫的体温,她的手可以称得上冰凉。
“舒服了吗?”
“舒服……”罗比特再次低低喘起来,但是不够,还不够。
他手指向下探进司蔻湿淋淋的穴口,温热的穴肉争先恐后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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