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他不解:“你怎么不说话?”
“主人拥有指示狗的权力,”李宝玲冷静说,“但没有回答狗问题的义务。”
李宝相:“……”他妈的,把这茬忘了。
但他显然没功夫管李宝玲。
和相亲对象对人生观价值观进行辩论,是个更愚蠢和充满麻烦后续的问题——在看到他妈第三通打来的电话时,他加深了刚才的看法。
前面两通他一直装不在。他把手机递给李宝玲,给她使眼色。
李宝玲瞥一眼,又转开了脸。
“五百。”他开价。
“八百。”他加价。
“……一千二!”一分钟马上就要到,再不接可能就要来第四通。
“你找人帮忙,只会给钱啊?”李宝玲斜眼睨他。
“你想要什么,你说。”他飞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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