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喉咙深处却像被什么堵住一般,怒火在胸膛里翻腾,却又被他生生压了回去。
他不能发作。
他必须忍下去。
他是赘婿,哪怕当场怒斥,也无半分用处,只会平白引起她的疑忌,断了自己的后路。
苏怀谨牙关紧咬,腮边青筋隐隐鼓起,整个人如一张被拉至极限的弓,怒意在寂静中无声翻滚。
小环微微抬头,瞥见他此刻的神情,娇躯不由一抖,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苏怀谨一把抱起,重重丢在床榻之上。
怒意压抑到极致的苏怀谨随即扑身而上,双手探下,猛地扯开她下半身的衣裙,纤细的小腿被他牢牢抓住,强行分开,架成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白嫩的膝弯高高扬起,在烛光下呈现出刺眼的M形。
苏怀谨死死盯着小环那尚带青涩的玉门,两瓣雪白的阴唇宛如剥开的莲瓣,微微颤抖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粉缝映着烛光,犹如初绽的花苞。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解开下半身束缚,露出怒涨昂扬的鸡巴,俯身下去,挺腰一送,龟头顶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毫不留情地贯入深处,一插到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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