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谨,”
魏鸿章忽而开口,语调平淡得几乎无波,“这些日子,可还安分?”
“家丁与小环都说他安守房中,饮食起居一如往常,并无异状。”
“呵……”
魏鸿章笔尖一顿,抬眼冷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的讥意。
“他倒是过得自在,每日有人送饭,有人伺候,衣食无忧,不必操心半点府中事务,这样的日子,怕是比为父还要清闲。”
他说着,唇角微扬,却不见笑意,目光重新落在账页上,淡淡补了一句:
“不知这般悠闲,他可曾感恩过魏家半分。”
魏明鸢神情不动,只垂眸立在一旁,未作声。
魏鸿章翻过账页,又问:“那制白糖之人,可曾再露面?”
“并未。”魏明鸢答,“自那日之后,便再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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