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月……月奴……是主人胯下鸡巴的妖艳虫姬?”
(不……不对……我……我是……我是──)
被“淫妖蚯蚓”强制修改自我认知、而感到错乱至极的龙灵月,昏沉的理智,基于求救的本能,不断地在脑海中寻找她的真正身分。
然而不须她找、也不允许她找,龙灵月的脑海,在蛇头触手的搅弄下,已经近乎半强迫地、在她的心灵中,回荡着为她淫秽身分准备好的“答案”。
我是──
“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我是虫姬”。
“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生性淫荡”。
“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渴望鸡巴”。
“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爱恋”、“胡承和大人”。
一句句循环重复的单调字眼、不断地回荡萦绕在龙灵月的迷惘脑海,脑中不断传来的翻覆恶心感,就像是有一把无形的电钻,正在施展无上的洗脑魔力,把这些充满性暗示的臣服话语,一句句的烙印在龙灵月毫无抵抗的心灵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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