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像是对信长,又像是对窝金问题的反问,而随着手机镜头摇晃了一下,侠客慢慢吐出一口气,凑到他旁边看清画面的强化系们却分别吸了一口气。

        屏幕中央跪坐着一名黑发少女,身上披着件只系了几粒扣子的衬衣,侧低着头看不清脸却能看见粉色的舌尖伸出来正在舔飞坦的鞋子。

        窝金最先爆了句粗口,他才拿起一罐新的啤酒,动作停在一半像是惊讶得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就是那个女人?”信长也呼出了刚吸进去的那口气,和激动的搭档比起来声音显得有些低哑,“这是在玩什么花样?”

        “在……”只说了一个字,侠客忽然停了下来。

        他当然明白飞坦在做什么,不过是打电话前就预料过的几种情况之一,然而真的见到维奥娜,见到她被人踩在脚下,作为旅团的情报人员,无数根天线中的一根却发出了遇到危险的警报。

        “在什么?”窝金终于拉开了啤酒罐,噗滋一声金黄色带泡沫的液体从他指尖上漫过。

        侠客眨了眨碧绿色的眼睛,仿佛自某种震撼他的惊疑中回过神,起身将手机接到了电视上,“没什么,估计是做错了事,惹得阿飞生气了在教育她而已。”

        画面一下子放大了数倍,女孩子光滑的皮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窝金举着啤酒指了指电视,“教育?这么个女人能做错什么事,老子可不是吃素的,飞坦那一套……”

        说到一半,强化系的话语毫无前兆地中断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麦克风里除了沙沙的电流声,又多出了一道暧昧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