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剑稍作打磨,将铠甲进行简单的修补,随后她便将其摆在了一旁的盔甲架上,她自己来到了等身镜前开始进行今天的锻炼,直到她大汗淋漓时才停下等待着这些汗水在自己身上挥发留下气味。
并非是她喜欢这样的汗臭味,而是现在正被她调教着的小男孩很吃这一套,还记得当时二人激斗了许久,因为对方实在太能躲了导致她迟迟无法将对方拿下,最后为了尝试以速度决胜脱下盔甲,经过刚才的鏖战她已经是满身是汗了,盔甲一脱那气味瞬间泵发出来让对方一阵失神,后面还让对方将自己身上因为和对方战斗而出的汗舔的干干净净。
虽然这有些作弊耍赖的嫌疑,但谁叫对方心绪不稳呢那么轻易的便被自己身上的气味诱惑,而且她也只是出汗了而已可没有用药也没有用暗器什么的,很光明正大啊!
总不能叫她不要出汗吧?!
她看着一旁桌上的啤酒,她握住酒杯将其一饮而尽,爽快而又豪迈的发出了愉悦的哈气,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以免露出太大的打嗝声,这毕竟有关于骑士的体面与优雅,她可和那些不懂规矩的臭男人不同,虽然她也嗜酒如命但好歹还是能控制的住自己的……要不再喝一点?
半个小时后只见一位只穿着一身连体丝衣的金发丽人烂醉如泥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都没盖好,整个人更是在床上东倒西歪的,对比起平时严厉的表现反倒有一种莫名憨态的反差感?
第二天一早,当乌鸦来到牢房门口时看到的是已经空空如也的狗盆,里面就着强化药水的食粮已经被吃的干净,旁边的水也喝的差不多了,今天起的倒是挺早嘛……。
乌鸦“小子,起的还挺早的”
穆佑“早?”
晚看向窗外犹如正午时分日光的倒影,这……算是早吗?大概是这家伙昨晚又喝多了吧,以至于今天直接睡死了过去,直到现在才起来。
乌鸦“嗝,嗯,好了,准备好,今天的,沙包木人桩,哼,练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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