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也就轻巧地抱着你,却不知怎么,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男人黏湿地顺着你的眼泪一路吻到鬓发。

        “噢,安娜,我可怜的小鹿。你觉得赫尔曼是更好的选择?你难道没发现?他可不是什么好家伙。守身如玉的老男人一朝开荤,那股不要脸的急色劲儿,比我还不管不顾。”

        被挚友当着面穿小鞋,赫尔曼却没有吱声。只是冷着脸一言不发。

        “可怜的小鹿,单纯的好孩子。你这样可爱,会被这种贪鲜好色的坏蛋老男人吃得一干二净的。”

        你听到维克多甜蜜地在你耳边低语,他轻轻舔舐你柔软玉白的耳垂。

        为了戴上德里卡的魔法石耳坠,你在终焉之森,哈尔科的帮助下,笨手笨脚给自己打了耳洞。

        那时候物资短缺,你想尽可能节省治疗药水。而森林又湿热高温,刚打好的耳洞有几天一直发炎,那种感觉就像现在。

        热热的,胀胀的。

        滚烫,刺痛,仿佛连着心脏般,一抽一抽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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