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在吃痛中陷入狂喜的兴奋与癫狂,动作更加激烈疯狂,绒羽不住抚摸你光裸的脊背与酥胸,性事逐渐变得野蛮而原始。

        你浑身是汗,脸上满是眼泪,嘴唇颤抖着哭泣。

        在被奸得泄了几次身以后,你的呻吟声渐渐变成激烈嘶哑的尖叫,整个敏感高热的甬道包括胞宫都成为冷血的蛇的巢穴,它在你的小腹盘桓不去,奸淫着你的宫腔。

        “够了、够了……!”你喘着气断断续续说,“足够湿润了呜呜呜啊啊啊,哈尔科,哈尔科你在舔哪里——”

        下体仿佛失禁似的淌着淫水,但一点也不泥泞,因为贪婪阴冷的蛇不允许任何其他事物承接他心爱的少女的淫汁,仔仔细细全都吞入口腔之中。

        仿佛要榨干身体里的每一点黏液,蛇信在膣内狂肆翻卷滑动,你急促尖叫喘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出,你牙齿咯咯作响,小腹一阵热流滑过。

        少女整个人倒在蛇首之上,黑发凌乱,双眼无神,身体剧烈抽搐。密处不住喷出水液。

        你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这股仿佛死亡般的强烈酸麻感中恢复过来,哈尔科并没有催促你,对他来说,似乎只是与你呼吸同一个空间里的空气,就足够喜悦。

        阴鸷森冷的蛇幸福地抚摸你汗湿的脊背,蛇信在湿滑黏腻的阴户舔来舔去,一会儿没入肉缝之中,一会儿钻出来逗弄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用分叉的两段夹住朱红肉粒碾压拉拽,延长你的快感。

        而那滚落的蜜液,就是对蛇而言最好的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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