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阵空虚,急想要有肉棒来喂。
可如此反复几次,阴蒂已经红肿的成为一颗大樱桃,别说肉棒,就是手指,都不肯进来抠弄。
真是急死个人。
汗水已经打湿全身,娇躯扭动,声如蚊呐,那双手还在穴口周围打圈游荡,让她生不如死。
不知过了多久,有声音冷厉传来,“求我,求我肏你。”
已经被弄得失去理智的人,哪里还会想到其他。
哭泣中,瘦削的肩膀耸动,“哥哥,求你肏我,我好难受,我要大肉棒。”
“不是哥哥,是爷爷,以后只要我肏你,就要叫我爷爷。”
“爷爷,好爷爷,求你,求你让我舒坦片刻。”
“你这小骚货,才从别人的鸡巴那得了满足,还不到一息,又要肉棒,你是不是很骚浪?是不是很下贱?是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连番发问,一句比一句凶,阮媚没觉得害怕,相反,她更加兴奋,“是啊是啊,我就是婊子,求爷爷来,爷爷快来肏我。把我肏的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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