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尾巴说来就来,凑到云芽的面前晃动着,这下子触碰到了她的知识盲区,谁都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花尾狼,完全不知道这个动作代表的意思。
“奕湳,你是希望我用头碰你的尾巴,还是用手摸你的尾巴?”云芽给出个选择让他自己选。
奕湳用鼻子蹭了蹭云芽的手,如此直白的意思不用再猜,她抬手摸了上去。
尾巴的触感很奇妙,很温暖,又软软的,摸上去还很顺滑。
其实花尾狼的尾巴很好看,近看圆圆鼓鼓的拧在一起稍显滑稽,但远看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任谁初见的时候都无法想象里面包裹的是巨大的,长满利齿的口腔。
不仅如此这个器官的外表还会根据个体不同有不同的颜色和大小,完全张开来也是种类各异。
云芽在烦恼的这段时间,翻遍了所有花尾狼的文献,这才知道他们的尾巴完全张开时可算是世上最美的奇观。
一朵朵在书页上绽开的花让她看痴了,其中最令她心仪的花型是山茶花。
“不知道奕湳的嘴张开来会是什么形状,感觉可以期待一下。”云芽轻柔地抚摸着尾巴,文献里也提到花尾狼的尾巴在合拢时只能用颜色和大小作为个体差异区分每只,根本无法窥视张开时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这么摸感觉有点色色的。”毕竟这里的说是皮肉但更像厚一些的膜,说得再直白点与抚摸干燥的内腔没什么两样。
奕湳在云芽的抚摸下终于蹭够了,他后退几步稍稍拉开距离,她也在这时注意到眼前高大的花尾狼跟影像里的比起来瘦了些,即使有皮毛的衬托也很明显,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太坏了,怎么能犹犹豫豫拖这么久让他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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