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想那般,藤蔓没有任何怜惜之心,几根藤条拧在一起同时顶进穴中抽插起来。

        藤条上粗粝的根结在一进一出中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小穴几乎是半迫着给予反馈流出爱液增加润滑。

        “呃……”云芽闷哼一声,突然的进入本就弄得她很不舒服,又粗又硬的藤条插在穴里又重又狠地撞击深处,简直痛得一点性欲都没有。

        仔细想想自从离开学院奕湳从来没有弄痛过她,在这方面他确实是一个合格的炮友。

        许是回想了一些与奕湳的交尾画面,小穴不自觉地收缩起来,裹住侵入进来的藤条填满缝隙。

        无节制的撞击也在这时缓了下来,拧在一起的藤蔓在她体内转动刺激着刚被狠狠对待的穴肉。

        “唔——”云芽发出一声舒缓的呻吟,这样的转动比之前舒服不少,“如果等会都是这样的,倒也不是不行。”

        插在穴中的藤蔓重新动起来,深深浅浅,无规律的撞击着敏感的地方。

        但这一次它变得温顺了,抛开无法改变的坚硬外表不谈,抽插的力度和深度反而更适合柔软的内里,让害怕疼痛的人缓了神经,软了身,云芽不可抑制地扬起头发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呻吟。

        在下面观看全程的奕湳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光是看着云芽的身体随着身下的抽插不断晃动,听着她的呻吟就令他发硬。

        这下他确信自己不仅喜欢与云芽交尾,也喜欢看她与其他生物的交尾。

        人类好像有一个专门形容这种心态的词汇。他想,反正不是什么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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