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并不是云芽想要的,她摸着他扎人的硬毛,在心中无奈轻叹。
她原本想借着今天发生的事假装伤心寻求安慰——也不能这么说,艳彩双翼鸟的死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现在想来心口处也有种憋闷的感觉。
反正,她需要安慰,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安慰这个词被她说得暧昧极了,那时她勾着他的下巴,头歪靠在吻部,口唇轻启:“奕湳,我很难受,你能安慰我吗?”说完还不忘亲了亲吻部,这个时候一点都不嫌弃这些又扎又硬的短毛。
奕湳确实如她请求的那样进行了安慰,从让她踩肚子的普通安慰再到操弄小穴的深层安慰,但仅仅只是安慰。
他觉得云芽不过是单纯的想交尾罢了,悲伤、愤怒的情绪需要找一个发泄口,而他作为炮友就该有安抚的自觉。
他猜的不是没道理,但云芽更多的是想通过这样亲密的事告诉他,她没事了,原谅了。
为此云芽还特地找了一处能垫高自己的地方让他能从正面进入体内,想着跟他好好交尾一次让下面的穴吞吃掉他的全部。
可奕湳从进入开始,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一直保持着轻缓的频率,连性器都只进来了一部分,摆明就是当一个任凭使唤的按摩棒。
云芽见几次三番的要求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应颇为无奈,也不知道这只大狗今天犯什么轴。
最后没办法,只好先享受现在这样舒缓的交尾,一边跟他分析这个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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