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咱们说好要和平的。”云芽勾勾手指拽低某只高昂起的脖颈动手抚摸,刚才发出不满的呼声肯定是嫌飞羽碍事了,“你那么持久,我今晚肯定还是你的。”
飞羽在远处听到这句话动了动耳朵,他的持续性确实没有那只狗强。
个体差距吗?飞羽摆动着耳朵回味刚才的感觉,最后慢慢跑偏变成与她的日常回顾,抚摸亲吻的感觉太美妙了。
他的两只前爪摁在地上来回踩踏,喉间不断发出呼呼噜噜的声音:好喜欢她。
另一边,奕湳在多番勾引下抛弃怒火品尝伴侣的滋味,经过情事的穴不再需要扩张便能轻易顶入。
他这一次不像往常那样大开大合上来就把人操得尖叫连连直忘了呼吸,而是一点点的缓慢抽送。
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穴哪受得了这个,敏感的穴肉比往常更加清楚地感受到性器上的纹路,在每一次进入与退出中磨在最敏感的那几点上,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窜遍每一根神经,带动着软肉不断收缩绞紧。
奕湳又慢了几次速度趁机偷偷深吸几口气,实在是太爽了,恨不得想现在就缴械投降。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等了半天几分钟就结束,云芽不笑自己早泄他也瞧不起自己。
奕湳改变策略,直接将性器全部顶进小穴,云芽尖叫一声进入一次小高潮后便迎来持续不断的撞击操得水液四溅,穴内残留的精液更是随着抽插被带离体外,洒在身下浸湿了毛毯。
“奕、奕湳,太、太快了,顶这么深的话……唔呃——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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